阿史父子伏跪一夜請罪,指君王容赦,好不容易顧盼到君王近前,恓惶中自陳其罪,卻不見任何回應。
安靜后過,上首之人突然說道:“跪了一宿阿史大人可累了?”
阿史鷂哪敢言累,趕說道:“罪責戴,不敢言累。”
上首之人“嗯”了一聲,冷聲道:“那就接著跪罷。”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