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聽崔致遠如此一問,眼中淚珠滾落,泣聲道:“夫人非一次哄騙大人,如今見婢子對大人一心一意,便瞧不慣婢子,想要制,就拿假話說給大人聽,婢子也不知做了什麼,這樣恨奴。”
“夫人有沒有哄騙,我一眼可辨出,本大人也愿著,可你居然在我面前使伎倆,不過你剛才的話里倒有一句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