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將書信展開,掃了一眼。
本是漠然的臉,突然凝重起來,再然后兩眼慢慢睜大,看了一遍不夠,又看了一遍。
像要把紙盯穿。
這上面沒有點人名,可他可從字里行間讀出此信是那個云娘的婦人寫的。
信中大部分都是廢話,首尾不通,可呼延吉把紙上的字字句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