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許多話,眼下已是深更,分別的兩年景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卻好像隔開了一輩子,只這后半夜又怎能罄談忠曲。
江念著呼延吉的臉,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面頰:“怎麼這樣長一道疤?”
呼延吉貪婪地著的,哪怕只聽說話,或是不愿說話只看著他,在他的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