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的后腰被江念不老實地挲著發,輕笑出聲。
“現在想要麼?”
江念怔了怔,抿著捶了他的肩頭兩下。
呼延吉逗,戲說道:“打這兩下是幾個意思,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不疼不的,要不再使些勁兒?”
江念哪抵得住他的流氣,背過不去理他,呼延吉卻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