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安等了一夜。
像是沒有生氣的骷髏,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將頭埋在臂彎中。
這般姿勢,一直維持到房門被瘋狂敲響。
“晚安,你在嗎?”
江晚安沒。
房門外傳來喧鬧聲,似乎是來人見沒人開門,索喊了開鎖的人。
幾分鐘后,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