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走遠了。
喬蔓月緩緩站起來,心底的驚慌像是洶涌的洪水,將吞噬。
腦海里只有一句話在回著。
他都知道了!
現在能救的人,只有父母和付明霞。
“伯母,阿城剛才什麼意思?”
喬蔓月做出無辜模樣,咬咬,像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