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晏澤掛斷電話,將手機收起來。
程是個懂事聰明的,他這麼說,程肯定會等等。
宗晏澤端起咖啡,輕輕喝了口。
咖啡苦香醇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他抿了抿角。
“白先生,剛才的話,信不信隨你。”
白父坐在他對面,眉頭皺的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