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一味地伏低做小,倒是讓江晚安有些不好意思。
收回手,低低的咳嗽了聲。
“疼麼?”
“不疼,一點都沒覺,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伏城握住的手,輕聲道:“和安安過的苦相比,本不值一提。”
“就會哄我。”
江晚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