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易銘老老實實認錯:“老婆我錯了,我是,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等候老婆大人公正嚴明的審判。”
“想讓我原諒也可以,今天晚你在下面,我走上面。”
“額。”關易銘著以軒的腰問,“在下面和在上面有什麼區別,什麼臟活累活不是應該全由老公包麼?你為什麼非得計較這些形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