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軒走到病床旁,低頭向躲在被子里的張玉斌道歉,“我不來是真的忙,有事耽誤了,沒有嫌棄的你的意思。傷疤對于男人來說就是軍功章,我有什麼好嫌棄的。”
“你騙人,之前不論多忙,你都會隔天就會來看我一次,可是這次你已經一個多禮拜沒有來了,不是嫌棄我是什麼?”
以軒頭大,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