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伯嘆了口氣,將自己面前的紙巾推給沈時琛,“其實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有私心的,我還是希你們可以重歸于好,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難道真的舍得嗎?”
沈時琛又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呢,可是他拿起紙巾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抹去,“忠叔,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還是讓我們去解決吧,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