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潭山的方向,葉青沉聲繼續說道。
「他如今隻是一個農家貧民愚孝之人,怎麼可能輕易就說服縣令用從未見過的藥,用從未聽說過的合之去醫治傷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會在縣令麵前坦明份……」
「……你,你是為了保護你老公,這才暴空間的?」狗子不敢置信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