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山坐在凳子上,滿眼心疼的握住妻子右手,看著手腕上那至今紅腫未消的幾手指印,鼓起腮幫子不停的為吹氣。
「手腕可還疼?」
「現在已經好多了。」
麵對相公的關心和嗬護,葉青心裡暖暖的,抿憨笑的歪頭看著自己的男人。
自從分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