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山扭頭向門外,隨後又仰頭看向屋頂,似乎在極力忍著眼眶中的眼淚讓其不掉下來,結上下滾了滾,呼吸急促。
片刻後。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聲音嘶啞的哽咽繼續述說。
「打從我有記憶起,爹孃對我的態度就與大哥,二哥,四弟,大姐,小妹們不同,無論我如何的聽話,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