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頭氣暈了過去,並未引起屋外吵得不可開的眾人注意。
賀氏含淚哭訴:「這段時間我見家裡接連出事兒,地裡人手不夠便同文墨主下地幹活,你們居然還就越發的得寸進尺了,這麼冷的天,婆婆你著我去河裡洗服,娘,你就是這麼磋磨我的?我要是今後真不能生了,你就忍心看著文墨跟前隻有致遠一個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