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鬆。
咚——
懸在半空的顧文墨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下一瞬。
顧南山便蹲在顧文墨跟前,手法利落的專門朝顧文墨上最疼的地方打,而且打了之後還不會留下傷痕。
「啊啊~~~好疼,別,別打了,別打了……」顧文墨蜷著子,在地上左右翻滾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