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州聞言,有些猶豫,但一想到去最近的基地也不一定能找到醫生,還不如讓試試。
“你是珍珍的大學室友,我相信你。”
姜綿:“……”
他明知道自己跟胡珍珍關系不好,倒也不用這麼勉強。
姜綿打開保溫杯蓋子,蹲在胡珍珍邊,準備給喂“藥”,姑且把它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