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擔心姜綿,第一個理好傷口,換了一套服就來到病房前,讓邱香先去休息。
等邱香走后,他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姜綿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如紙,看得陸淵心里非常難,他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他緩緩走到床邊,坐下,剛想手去握住姜綿的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