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余瞥見手腕上的傷口,便將自己另一只手附了上去。
邱香見狀,奇怪的道:“你干嘛?”
然而下一秒,覺到了一陣暖意,很舒服,又有點。
等姜綿收回手,見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消失不見了,皮,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仿佛那里不曾過傷。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