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若沒有家,金隅鎮便是你的家,沒了去,程家還有距程家百步外有家名為胭脂堂的鋪子就是你的去。
程言的話如同公英的種子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在了顧忱的心里,生了發了芽,有了歸屬,有了落葉歸的想法。
即便,他的份、名字和聲譽都是來的。
“你當真不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