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可許念不知道,通常看一個可憐這句話,多多帶著點心疼。
或者說,是憐,不是可憐。
剛要起,回到床上,眼睛一瞟,注意到了江斐玨放在一旁的書。
書皮上寫著幾個大字《男人如何在床上取悅另一半》。
許念眨了眨眼,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