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冷笑:“你不值得我不相信。”
騙一次接著一次,還能不要臉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心里沒點數麼?
江斐玨一噎,罕見的尷在原地。
沒辦法,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以前確確實實瞞了一些事。
實在不知道該和生氣中的人怎麼解釋,江斐玨握住單薄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