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氣吁吁趕上來的傅南城,在這不期然間捕捉到的話語中,腳步仿佛被無形的枷鎖猛然鎖住,不由自主地停頓在了原地。
他的雙手在不經意間握了堅的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起了微微的白,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凝聚在這小小的拳頭里。
他抬頭,目如同被鮮浸染過的火焰,熾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