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城聽到聲音,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他緩緩回過頭去。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厲行舟站在那里,一剪裁得的西裝在落日余暉下泛著淡淡的澤,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傅南城的聲音在這突如其來的對峙中顯得格外冷淡而疏離:“不需要,我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