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已再無事之日,不管云家出自什麼樣的想法,將云緲嫁去,便免了用一個兒來給云家穩固地位的可能。”
“你是說……”
嘉帝瞳孔一,頭一回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那麼陌生。
此刻的他不像一個未涉世的皇子,更像一個居在高位,冷漠謀算的掌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