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影遠去,徐稷揚眉。
他與這位殿下從小相,是表兄弟又做過幾年同窗,可是頭一回見他這般殷勤。
然而回頭看去,依舊坐在椅子上,似乎對出去的人毫無反應。
“殿下一路追來,姑娘可知京中發生了什麼?”
蘇皎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