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沉聽著電話那邊男人略帶焦急的聲音,他那清冷的五之上并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就只是稍微挑了挑眉。
“若每一個覬覦我老婆的我都要見,恐怕我明年的行程都要排滿了。”傅宴沉的眸漸黯,“靳先生,你不夠格。”
——“靳先生,你不夠格。”
傅宴沉的視線如同鷹隼一般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