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一個孕婦算什麼本事,”傅宴沉手中的金打火機竄出火苗,他將之靠近到靳北嶼的臉頰旁,“跟我爭,你也配?”
“傅宴沉,你……”
“我怎麼?”靳北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傅宴沉給打斷了,“真當我會和江星晚一樣慣著你嗎!”
其實不難注意到的是傅宴沉從走進這個病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