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注意到江星晚的眼眶開始泛紅的那一秒,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便落在了的臉頰之上,他的語氣依然無比溫,聲線也總是那樣迷人。
“晚晚,怎麼都可以。”傅宴沉手掌力道很輕的著那墨快要及腰的長發。“但我不想你掉一滴眼淚。”
因為在他看來,江星晚的眼睛就如同夏夜星辰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