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和蘇京肆聽著茶盞這破碎的巨響,兩人都慌忙鞠低頭。
“兩個糊涂東西!”蘇老夫人坐在原地推倒了拐杖,那滿頭銀發盡顯威嚴。“息寧藥是何等重要之,所剩之量你們也并非不清楚!”
“為了一個外人……竟敢深夜向我討要?”
“祖母……傅宴沉并非是外人,那是他的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