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傅宴沉輕哼著,“小屁孩鬧你的時候,你從來不生氣。”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傅宴沉看著江星晚的眼睛,“你不是說,你最我?”
“我……”
“晚晚,我很傷心。”傅宴沉說著嘆息了一聲,真的做出了很委屈的模樣。
“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