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淵的弟弟最喜歡那個小提琴家,以前,每年都會去聽他的音樂會。”
祝芷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怎麼沒有?他就是無于衷。”
“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聽出祝芷琳話里的不耐煩,邵之倩微一抿,復又道。
“既然這樣,那你去董清面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