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些飄,再加上手機裏麵出來的震耳聾的音樂,傅晏城已經猜到了人在哪。
“你喝酒了?”
“沒啊,我清醒著呢。”
南緋否認,“就隻是喝了幾杯而已,怎麽了?”
傅晏城頓了頓,“西左有些發燒,人在醫院,吵著鬧著非要見你來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