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緋瞧著,笑意不達眼底,“既然你那麽關心我的事,那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
你說,咱們是朋友,有難同當,有福同,你不必跟我客氣的。”
白言芷假惺惺的笑著。
“我想恢複記憶,假如白家能幫了我這個忙的話,那麽,作為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