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怎麽做?”
南緋對於封雲天的話,表示很無語,兩手攤了攤,“這特麽的是自家敗家男人幹出來的事,我能怎麽做?”
那話一出口,封雲天差點兒沒有氣暈過去,“你你你…”
“唉,別難過,藥莊嘛,燒了就燒了。”
南緋說的時候,心口在滴,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