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霍格金的秉來講,他這個時候一定會答應。
讓我清楚地看到傅先生的慘樣,讓我心痛。
讓我向他求饒。
但他卻並沒有,就隻是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給我。
而那張照片上,就是今天我們的人找過的那個地方。
傅先生人都已經不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