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樂樂這句話,商冕這才勉強笑了笑。
但等他重新看向譚宴從時,臉上的表頓時消失。
“你想跟我說什麼?”商冕直接問。
譚宴從似乎笑了一聲,再說道,“我都已經知道了。”
“什麼?”
“意凝是因為我……才跟你回豫城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