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安士皺著眉頭,“怎麼好端端的要去做家教?”
“有同學問了我,正好我有時間,而且我就是學這個的,現在先積累一些經驗也好。”
喬意凝坐在餐桌上,聲音很輕,但態度卻顯然很是堅決。
“你都已經答應了?”安士問。
“是。”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