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魚的眼眸也升起滿滿的憤怒。
一咬牙,道,“肯定是丟蛇來的那個人……夫君,只要知道是誰拿走了蛇,便知道是誰要害我們。”
燕景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低便立刻檢查起來。
昨晚下了點淅淅瀝瀝的小雨,所以現在的路還是有些微潤的。
“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