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二人注定無眠。
第二天,他們是日上三竿才起的。
不管是齊寡婦還是孩子們,都以為他們是頭天晚上太累了,沒打擾他們。
然而,旁人不急,午安急啊。
今日又是去軍營的日子了。
“午安?”時魚喊了一聲,看午安那著急的臉,這才想起今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