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恒淡淡的說,“他既然不敢,就算了。”
時魚看了眼燕景恒。
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激將法三個字。
只一眼,便明白了燕景恒的意思。
然后便配合著說,“也是,他自己都不敢去找那欺負他的人,我們也幫不了他了。
恒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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