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何扶著酸的腰,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家伙,不愧是親兄弟,竟然毫無節制的流要了自己一整晚,要不是剛剛自己語氣重了點,只怕他們還不想停下來。
“你別生氣,我幫你!”淵著個臉笑瞇瞇地湊近,滾燙的大手輕輕上何盈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