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鐘家安到了之后又被商邵遲折騰了一夜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男人早就去了書房。
有些疲憊的撐起了,卻奈何怎麼都使不上勁,趴著的姿勢有些怪異………
鐘家安費勁的將下的枕頭踢下床去,好不容易舒坦了點,忽然下流出一粘膩的,瞬間面紅耳赤,頭一回咬牙切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