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很急,鐘家安覺自己在慢慢下沉,眼前也只有一片漆黑,掙扎了幾下。
忽然放松下來,意識也跟著在消散,漸漸失去力量,不想再掙扎。
或許就這麼離開了…也是好的。
這深不見的深水,像個永遠埋葬的墳墓。
“囡囡…”
朦朧中,鐘家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