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般的黑。
鐘家安從下車就不再瞇眼,反而神抖擻的打量著周圍,一瞬間瞳孔微,這地方再悉不過了。
是集裝箱,這輩子的噩夢。
門外忽然傳來聲響,瞎了只眼的男人進來就要拖走懵圈狀態的張周將。
“住手!”鐘家安顧不得考慮太多了,立刻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