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臥床超過七天了,在躺下去,我要發霉了。”
鐘家安清了清嗓子,失笑:“不滿你說,我覺得我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所以“商邵遲端著下午茶坐下來,聽到的話挑了挑眉,把一碗湯遞給了。
“我可以適當理事務的。”雖然傷的重,可鐘家安幾天下來慢慢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