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清潔工愣了會神,眼神瞬間凌厲放下東西,下意識停止腰板,張了幾下才走了進來。
“這位先生是刑警了出?”鐘家安將姜糖塞進里,眉眼忍不住好奇:“怎麼會在這里做清潔工?”
一般的清潔工哪有這種警惕,更何況那雙手下意識靠背不是保安就是警察,更傾向于后者,至于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