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煙無語地翻起白眼,“想什麼呢?是把盔甲掉,出手臂,”
蕭縉嶼聞言頓時明白,趕卸下盔甲,乖乖地卷起袖子。
喬云煙舉起針頭排出氣,拿出碘酒找到注位置。
蕭縉嶼從未見過這種治療工,心里多了幾分好奇,“阿煙,你這個是什麼東西?”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