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縉嶼聞言緒頓時變得激起來,“母后,此事人贓并獲,您若是如此定案,讓朕如何服眾?”
“陛下難道你忘了,哀家這條命就是皇后救下,還有平鎮的百姓,也多虧了,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也多虧了提供線報,如今天下太平為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治罪,這實在不妥。”
太后默默聽著他的